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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打生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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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我大喊“你他妈被鬼上身了吧!能不能先冷静一下,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一追一逃,围着一口漆黑的大棺连跑十几圈后,都累的气喘吁吁,先后停下来休息。老鬼看准时机,突然揪住对方的衣领,那另一个我登时被他抓过去按倒在地。 慌乱的挣扎之中,另一个我差点被刺中一只眼。顿时脸色发狠,回手从腰间扯出猎枪,对准老鬼就是一枪。 枪声过后,老鬼的脑袋像是被打穿的西瓜,鲜血和脑浆子飞的到处都是。 眼看着老鬼的尸体倒地,我当即意识到,此时已经进入了下一个轮回,于是迅速关掉手电,取出猎枪,朝远处另一个自己快步靠近,想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把他干掉。 奈何此刻中殿方向的枪声也随之响起,另一个我在干掉老鬼的同时,就迅速起身钻进一条甬道之中,速度极快。 我为了避免发出动静,引起对方的警觉,也只能尽量压低速度控制脚步,谨慎地跟在他身后,再次往中殿方向而去。 很快当另一个我进入中殿后,里面也顿时亮起火光,同时响起娟子歇斯底里的声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冷静下,我从来没想过杀你!一定是你看错了!刚才那人不是我,现在……” 就在另一个我和娟子对峙之际,我毫不犹豫的冲进墓室,向另一个我开枪。可由于猎枪远距离杀伤力不够,又是强行开枪,子弹瞬间射偏打在了旁边的娟子身上。一时间血花四溅,娟子整个人都在惯性的作用下摔出好几米,再也没了动静。 眼看着自己又一次误打误撞的重现之前的情景,我心中破口大骂他姥姥个大西瓜的!没想到我绕来绕去,最后又被自己绕回来了。 这个时候,那个长相跟我一模一样的人,见我杀了娟子后,迅速蹲下身猫着腰钻进一侧甬道内,朝着后殿方向逃去。 我自然不打算放过他,于是追进甬道,对准他逃跑的方向就要开枪,可想到之前那一枪打歪了,于是特意改变了枪口所指的方向。 但低矮逼仄的墓道中,本就坑坑洼洼,又是破陶烂瓦无数。脚上又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导致子弹再次射偏,打到了一侧的墓墙上,而我身上的最后一点火药,也终于用光了。 这难道也是巧合吗?我开始隐约的觉察到一丝不对。心想如果继续追下去,那会不会真的像之前那样,被另一个我推下深渊? 可如果不干掉前面那人,事情会更加棘手,要是让他先逃出古墓,那自己一定会陷入这永生永世的轮回之中。在这里不断的经历着重生和死亡的过程,直到精神彻底崩溃。 我不暇多想,加快脚步冲出甬道,一路追到了后殿那座鸟篆纹铜大钟前,当场就和对方缠斗起来。 黑暗中,我忽然听见咔嚓一声,就知道对方手里的枪,已经变成了烧火棍。于是用手电照向他,发现他正甩动枪托,恶狠狠的朝我头上砸来。我直接侧头躲过枪托的袭击,同时一拳击在对方腹部的位置,打的他一阵狂咳。 虽然一切发生的很快,却都在我意料之中。而接下来我并没有直接将他扑倒,而是转过身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个我顿时死命挣扎,甚至用肘击,不停地向后击打我的肝脏位置,企图让我松开禁锢的手臂。可是我早有防备,直接侧身用腰肢的力量将他抵在大钟上,胳膊上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不消片刻,对方就被勒的窒息,挣扎的幅度也开始逐渐减弱。 这个时候,悠扬的钟鸣还在殿中回荡,隐约还夹杂着几道似有却无的脚步声。随后又是一道手电光柱,从石台上沿着鬼坡照射下来。 “孟老弟儿,你说这怪钟咋就突然响了?不会是真有大粽子吧?” “妈的!干咱们这行,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的。” 听到石台上那两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顿时觉得头皮发炸,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该死的轮回简直没完没了的,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自己要一直不停杀戮下去?或者说要一直被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被我勒住脖子的人,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可我却忽然想起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放下一切,不要违背因果。 什么是因果?因果是前因后果。那么放下一切,不违背因果,意思应该就是顺其自然,一切皆有定数。 难道说,人之所以会陷入轮回无法超脱,是因为自己太过刻意的去干涉吗?很多时候,我总认为如果刻意去改变,那么得到的果也许会不一样。但实际上,就算拥有无数次机会,结局还是会按照某种既定的方式发展,一个处于轮回中的人,注定无法通过所谓的改变,来得到解脱。 我不能解脱,是一心只想着逃出去,甚至不惜去杀人。憨璞性聪禅师不能解脱,则是因为放不下之前的永寿,所以才会堕入无尽轮回,最终被困死于此。 恐怕这墓主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尝到因果的痛苦,不断的重复经历杀戮与被杀的过程,而且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在此过程中,一个人最大的对手也始终是自己,那么放弃杀戮也是放过自己。 就这样想着,我慢慢松开了那个被勒到窒息的另一个自己。等了几秒,突然他就脚下一蹬,转身直接把我往后推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失去了重心,直接从鬼坡边缘歪了下去。就在我掉下深渊的时候,才终于弄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嘴上忍不住重复的说了句“放下一切,不要违背因果!” 身体自高空坠落之际,我根本无处借力,眼前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本以为就这样完了。可忽然之间,又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 随着意识的清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令我不禁深吸了口气,心脏更是突突直跳。这时转头再看,才发现是老鬼和娟子正一左一右,同时拽着我的胳膊,走在断魂桥上。 难道刚才只是一个梦或者是幻觉?还是说,现在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轮回?这一刻,我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生怕再有人朝我们开枪,于是瞪大了眼睛,一边用手电筒往坡下照着,一边问娟子“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见你和老鬼都死了,还不停的复活,最后我也死了” 娟子说“咱刚才走到半道儿上,突然都昏过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而且我也做了同样滴梦,就是在梦里不停滴经历同一件事。”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一怔,转头看向鬼坡边缘的位置,注意到两边隐约有白气飘散,而且是很细微的那种,若不仔细注意的话,也很难察觉。 我赶忙捂着鼻子说“坏了,这上面有制幻的毒烟,应该是千年荼香,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三人立即朝坡下飞奔,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片迷糊,腿上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 在古代的致幻药剂当中,除了萨满巫师的死藤水,这千年图香毒性最大,大多是由鼠尾草、曼陀罗、毒蝇伞和颠茄混成,目的就是为了毒死前来的盗墓者,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许多药物成分早已失去了效能,这才让我们三人捡回了命。 我不知道三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同样的幻觉,而且虽说是幻觉,却真实的让人印象深刻。于是寻思着应该是致幻剂的问题,这东西能麻痹人的中枢神经,从而间接影响人的心智。 下了鬼坡之后,几人略一合计决定先去寻找出路,于是顺着岔道摸入一间石室。我提着马灯走在最前面,一进石室发现这里除了一些动物石像之外,大多是青铜饰品为主,地上还有不少石刻留下的籀文大篆。 我略作观察片刻,抬头就见一张煞白的人脸正笑看着我,登时被吓得后退两步。 结果抬起手电一照,发现是一幅上了彩的仕女岩画。等人多高,真实比例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外形特征更是神气十足,那张脸的主人是一个手持木琴的女人,身旁站着一只鹤,圆目长啄,昂首仰天。人头上方为舆盖,三条飘带随风拂动。画幅左下角为鲤鱼。所有物件,拂动方向由左向右,均趋一致,显示了进行的舞姿。 画法用流畅的单线条勾勒为主,以平涂和渲染的色彩为辅,画琴、鹤、舆盖则用白描方法,全画中偶用金白粉色点缀,栩栩如生的似是要活过来。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些岩画的色彩上,按说这座千年的古墓之中,这些颜色不大可能够留存至今。因为古墓之中密不透风,一旦有人进来,必定会和外面的空气有接触,岩画上的色彩,也会随之挥发一部分,除非是使用了某些极特殊的材料。 老鬼也被吓了一跳说“艾玛,这画的倒是挺好,可画上的女人咋笑起来这么怪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岩画上的女人笑容十分僵硬,看着特别的假,有一种敷衍的感觉。而且和前殿那幅帛画上的女人,应该是同一人,只不过衣着不同罢了。 我看了老鬼一眼还没等说话,回头时却突然感觉这幅岩画有些不对劲,似乎……上面的女人姿势慢慢变化,虽然变化不是很大,但就是感觉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一时间不太敢确定,就忙问老鬼“你来看看,这幅画是不是和刚才不一样了?” 此时的老鬼正打量着四周,被我这么一问,不禁好奇的又仔细看了看说“不一样?有啥不一样,我觉着和刚才差不多,咋了?” 而娟子却是语出惊人说“快看!这好像还会动弹咧!” 老鬼凑到近前说“不会吧大妹子,画怎么会动呢?”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之际,我再次用手电照向岩画,却蓦然发现那女子很的明显蠕动啊一下,明明抱着木琴的手,却突然松开了,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老鬼和娟子也发现了异样,仔细的盯着那副画不停打量,想要看出上面有什么端倪。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告诉他们,却见那画中女人脑袋从画中钻出,猛一张嘴就露出獠牙,朝老鬼的脑袋啃去。 “我日你妈个大欠蹬!”此时的老鬼当场被吓的浑身一抖,脑袋和身体几乎下意识的往侧后方闪避,可由于慢了一步,老鬼还是被对方咬中耳朵,呲出一朵血花,脸上的表情尽显狰狞。 娟子也被吓得尖叫一声,拉着老鬼就往身后跑。我瞅见不妙,急忙从腰间拔出刀就冲了上去。狠狠的扎在那女人的头颅上,可对方身体坚硬如钢金玉石,连铁器也难伤分毫。我被震的虎口生疼,刀子也直接脱手而飞。 紧接着就见那画中的女人,整个身体都从岩壁里钻了出来,转头就朝我张口扑咬。我被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专食人眼的画灵?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抬双脚狠狠地踹在画灵的肚子上,借着它向前那股冲势,当即就将自己弹向远处。落地后又顺势在地上一滚,直接起身就逃。 趁着我与那画灵纠缠的空档,老鬼也顾不得耳朵上传来的疼痛,迅速停下脚步,抽出绳子系好绳套,甩手就往画灵的脖子上套去。可不料对方伸出胳膊,直接抓住绳索用力一拉,一股子怪力顷刻间爆发,直接把老鬼拽的脚步趔趄,不由自主的栽到了那女人身前。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对方身上,一时间二者四目相对,几乎都快要亲上了。 只见那女人勾住老鬼的脖子,血盆大口张开的瞬间,就朝着他脸上咬去。老鬼被吓得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瞪的溜圆,危急时刻,他忙用双手架在胸前抵住对方。可奈何对方力量其大,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怪口逼近,眼看就要被咬到,老鬼突然一缩脖子,用脑袋死死的抵在那女人的下颚处。拼命纠缠之际,他整个人都使出了全力,一时间脸色绷的通红,不停的龇牙咧嘴,马上就要坚持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我趁机掏出黑驴蹄子,直接塞进那女人的怪口之中,随即整座石室内,也瞬间安静下来。 老鬼见画灵不在动了,忍不住打个激灵,迅速抽身跑到远处。嘴上还哆嗦着说了句“哎呀我滴妈呦……” 我看他那狼狈的样子有些好笑,就朝他喊“没事儿的鬼哥,你怕什么,人家只是想跟你亲热亲热,再说咱这还有黑驴蹄子呢。” 可话刚说完,却见那女人一口就把那黑驴蹄子吐出,再次朝我扑过来,速度之快简直像一阵旋风。我吓了一跳,趁对方大嘴还没合上,又忙将第二颗黑驴蹄子砸了过去。 结果那女人只是一个愣神,就又把黑驴蹄子吐了出来。我气的转身就跑,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连黑驴蹄子都不怕! 情急之下,我和老鬼同时掏出了猎枪,对准那女人的胸口开了枪。随着砰砰两声枪响,画灵身体冲势却仅仅只是一顿,又继续朝我们扑来。 我和老鬼见手里的家伙不顶用,不禁惊讶的对视一眼,迅速向后退去。转瞬间就被那画灵逼到了死角里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也只得冲上去拼了,当即从两侧扯住它的胳膊,想把它架起来。 可那个画中钻出来的女人,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变的,身上怪力无穷,两肩一抖就把我和老鬼甩了出去。 老鬼倒还好些,在半空中被娟子拽了一下,所以摔的不重。而我整个人就像是烀饼子般被甩在了石墙上,脑袋瞬间就是蒙的一下,后背也跟着传来一股强烈的闷痛,痛的连连直咳。 我刚落地就见一张怪口瞬间到了眼前,手电一扫,只看到两排挂着倒钩的尖利獠牙朝我咬来。我一时间慌了神,随手将猎枪横在身前一推,直接塞进怪口中。那画灵一口咬住了猎枪的枪管,我瞅准时机蹲下身朝侧面一闪。这才得以惊险的躲过一劫。 这时后面的老鬼也刚好赶到,见画灵起身,抬脚就是一记飞踹,将其踹倒后,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去,同时双手分别握住猎枪两头,将画灵的脑袋死死的按在地上。 画灵的怪口被枪管压着,一张一合的咬不下去,身体拼命扭动间两只怪手突然一抓,直接抓在老鬼胸口上,直把他往嘴边扯。双方经过一阵角力,老鬼胸口的衣服直接被一把撕开,皮肤上留下两道狰狞的血痕。 我正要过去帮忙,却见那画灵的身体像是僵尸般,自原地直挺挺的立了起来,瞬间把老鬼顶飞出去,看得人心惊肉跳。 我咬紧牙关,一个箭步就钻到画灵后面,趁机用手臂勒住它的脖子用上了死力,同时双腿往下方一盘,直接用裸绞从它后面死死的缠住。 那画灵的全身像是石头般坚硬冰凉,被我这么一缠住,甩也甩不掉,咬又咬不到,就像发了疯似的四处乱撞,弄得我七荤八素,但我依旧死缠着它死不松手。 直至倒地后,那画灵的两只怪爪还在半空挥舞,不时的朝身后抓向我的脸。 我一边闪躲着脑袋,一边朝远处的老鬼拼命大喊“快给我制住它!” 老鬼一听也不犹豫,当即拿着绳子冲了上来,将画灵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死命的往身后的石柱方向扯,想把它栓在石柱上。 可对方力量奇大根本拽不动,四周又是空旷一片无处借力,两方僵持之下。 老鬼抬脚就朝它脸上踩,打算先把它制住再说,可不曾想那画灵左右挣扎之间身体一偏,就跟我调换了位置,他这一脚不慎踩到了我脸上。 我登时被气的骂起了闲街“你他妈的倒是看清楚点啊!踩着我了!赶紧拿开!” 老鬼低头一看,忙把脚挪开,又换了个姿势踩住画灵的两肩,同时身体顺势一仰将其控制,然后把绳子另一头甩给娟子,让她帮忙拴在石柱上。 结果三扯两扯之下,那鬼东西彻底发了疯,肩膀又是一抖,直接把王彪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下一刻,画灵再次直挺挺的起身,带出一道阴风朝老鬼(王彪)扑去。任我死命的缠在它身上,也无济于事。 老鬼倒在地上被摔得岔了气,短时间内连呼吸都很困难,身体更是动弹不得无法闪躲,只能眼看着画灵张开大嘴,当头咬来。 情况危急之时,我松开一条腿,在一侧的墙壁上狠狠一蹬,那画灵的身体顿时歪倒。同时我也松开手,接过娟子扔来的猎枪。在它回头张开血口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与之前不同,这一枪打中的是面部,子弹不仅击穿了画灵的怪口,铁砂更是把它眼睛都炸烂了。 而此时的老鬼还没恢复过来,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起身。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画灵喘息着问“真是想不到,这玩意儿竟然是从画里钻出来的。” 我转头看向刚才那幅岩画的位置,发现此时那里已经出现一个人形凹洞,又用手电照了照那个倒在地上的画灵,就对老鬼说“它可不是从画里面钻出来的!它应该是被砌在这岩墙里的陪葬女尸。这种做法在古代并不罕见,俗称打生桩!” 打生桩最早是由鲁国的鲁班提起来的,也叫鲁班打生桩。因为古代人看重风水,再好的风水位一旦动土开建,就会遭到破坏。比如这古代造桥,一般会活捉一对童男女,分别将他们活埋在桥头和桥尾的桥墩之内。让他们成为桥的守护者,后来这种邪恶的习俗一直延续了下来,变成了一种秘传的建筑方术。 秦朝修长城的时候,就有传闻说官吏会将修长城的人,活埋在城基中献祭,比如孟姜女的丈夫范杞良,应该就很有可能被当成了祭品。所以汉末才子陈琳在《饮马长城窟行》中写到君独不见长城下,死人骸骨相撑住。 陪葬者本就怨气极大,死后胸中始终憋着一口怨气无处发泄,时间长了就会造成尸气在体内积聚,导致尸身腐而不化,最终成为僵尸。咱们这一靠近,让它吸了活人的生气,这才起了尸张口咬人。 古人将陪葬者的尸首砌入石墙之中,再抹以白灰面绘上岩画掩饰起来。 地下墓穴中本来就死气沉沉,一旦有盗墓贼经过,呼吸出来的生人之气,就会让岩画中的僵尸转醒,把惊扰墓主人的盗墓者一个个咬死。 这时候,娟子从身上取下药品,帮老鬼处理胸前那几道伤口,酒精只是轻轻一碰,顿时疼的老鬼呲牙咧嘴直往后躲。 我说:“他这是被那僵尸抓伤了,肯定会有尸毒,光用酒精还不行,得敷上点糯米。” 老鬼说“如果是僵尸的话,那为啥黑驴蹄子不顶用?” 我被他说的一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再次看向那个墙壁中钻出的女尸,却赫然发现那画灵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娟子看我脸色不对就问我咋了,我咽了口吐沫,用手电在墓室内扫了一圈,哪里还看得到那女尸的影子? 我刚要说话,却忽然听见四周一阵轻微的响动,于是连忙对娟子和老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仔细聆听。 啪嗒!啪嗒!啪嗒!…… 那声音应该是脚步声,却又不是正常人的脚步声,因为声音的节奏很慢,两三秒钟才会响一下,像一个光着脚的人在湿滑的地面上踩水的声音。 下一瞬,那声音的节奏陡然加快,而且越来越近。我忙用手电扫向一侧,见墓道口一道影子快速闪过,速度极快。我一时间也没瞧太清,只觉得很诡异,因为那影子竟然是四肢着地,像个大虫子似的从墓道口爬着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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