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而复生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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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的手牵着,沿着灵蝶之桥越跑越低。 泛着月华般银光的万千银蝶在暗色的地面聚成一团流云。 梦幻又神秘,就像是天上高不可攀的神灵来到了人间一般。 落到地上的时候,正巧被一个正对小女孩还看在眼里,看得出来,她很震惊。 伽罗冲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好心情地跟她打着招呼。 然后被森鸥外拉着跑出了小巷,红白色的衣角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身后传来了小女孩欢快地声音“妈妈,我刚刚看到仙女下凡啦!她笑起来好好看啊!” 一口气跑了好远,两个人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森鸥外一回头,便撞进伽罗满是笑意的眸子。 她原本纤长柔顺的发丝有些纷乱,微微喘着气。 那想来是从容不迫的精致优雅面容染上了最美丽的淡淡红晕,比天边的落日余晖还要明媚几分。 她此时就像一个发光体一样。 完全退去了战争红蝶那种锐利清冷的气息。 所谓红尘凡世的模样让眼前的人看得是那样的真实,如此地靠近。 “森君,这样好轻松啊,哈哈……”伽罗眉眼带笑,往前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好像在拥抱着这个世界。 “你觉得呢?森君?刚刚就那么地跳了下来,不害怕吗?”伽罗转过身来,红白衣裙扬起起潇洒好看的弧度。 边倒着走,边定定地看着森鸥外。 “怎么会呢?”森鸥外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因为伽罗殿下就在我的身旁。所以我不会害怕,我相信着伽罗殿下。” 比起从百米高楼上跳下来,他可能会更害怕伽罗的离开。 闻言,花见巫女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隐晦的紧张的神色也被伽罗收入眼里。 因为她是倒着走的,森鸥外怕她摔倒。 悄悄地分出精力地去看她身后的事物,就怕她待会不小心摔倒,马上冲上来护住她。 对方以自己的另一种方式守护着她。 不知不觉,天边的流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明月。 天上群星归位,万千真身降临。 那双春樱般的眸子泛起数不清道不明的流光。 “森君——”伽罗轻声呼唤着,站定停了下来,她说道, “今晚的月色真美。” 夜已经渐渐深了,但是这座城市依旧对她很温柔。 夜间的风不带一丝寒意,还是那样轻缓地挽起她的发丝。 在她的耳旁低语,为她带来几分远海的潮汐之气。 这样的战争红蝶,这样的花间巫女,这样的伽罗,这样他的所爱之人。 森鸥外看着那挽起青丝的清风,感受着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他开口接上了伽罗的话,“风也很温柔。” 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伽罗美眸微微睁大。 紧接着粲然一笑,像是不舍又像是释然地说道,“竟然会这样的回答呢?该怎么说呢?命运吗?” “明明森君什么都不明白呢……” 【前传任务结束倒计时:19:00:00】 【嘶——不明因素干扰——嘶——……意识……】 【认知情感错误——修改模板代码——】 【前传任务结束倒计时:13:00:00】 伽罗抬起头来去看那万里夜空,森鸥外也跟着她抬起头去。 属于这个世界的月亮再次出现了人们的视线里。 那突然璀璨的星星又黯淡了下去,就像是化作触不可及的流星般消失不见。 “伽罗殿下……”看见了那明月,森鸥外重新地看向了自己所在意之人。 不知怎么地,他好像觉得面前的人变了。 又好像什么变化也没有,他觉得他必须要喊她一声。 他突然觉得有些心慌,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岁京有点儿走神,听见了森鸥外的呼唤才回过神来。 他有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吗? 岁京眨了眨眼,看着森鸥外那张俊朗年轻的脸,竟然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脸也有点烧。 这么一看,森鸥外这么体贴温柔,还是很有骗小姑凉的潜力嘛? 不,不,他再想什么啊? 长得确实好看,但是比起他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儿的。 现在重点不是这样,他要考虑的是其他问题。 就是这样最终任务的结束时间,怎么缩短成这样,几个几个小时地减少。 干扰因素?有这么多的bug? 原本他还想好好地多玩几个敌方呢,现在看这个速度估计是没有办法了。 在水晶彻底崩溃前,他能不能看见明天的日出都是个问题。 算了,反正玩了也玩了,吃也吃了,该知足一点了。 他还要套女娲的壳子去给敌对的阵营找事呢。 接下来,还是分开,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吧! 等他把要处理的处理好了,再来道别吧,应该……来得及吧? 来得及吗? 岁京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了。 道别什么的话,应该要提前先说吧,不然等真的到了分离的时候,恐怕就会来不及了。 行吧,那他就潇洒地和森欧外道个别吧。 “森君,我……”要走了,岁京想要把话流畅地说出来。 可是他竟然卡壳了,看着面前的森鸥外,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岁京再次尝试了,可对上森鸥外那张脸,他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他这么舍不得吗? 是因为说了道别的话,马上就要离别了吗? “怎么了?伽罗殿下?身体不舒服吗?”森鸥外细心地看出了伽罗神色的不对劲,立马靠近了伽罗,有些担忧地问到。 “啊……没事……”这话他倒是可以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了。 看来他是真的舍不得森……不,他肯定是舍不得他照顾了那么久的小萝莉与谢野晶子。 还是要去看看她吧,毕竟相处了这么长一短时间,真就要这么结束了,还有点儿不适应呢。 “我没事——”战争红蝶不再愣神,摇了摇头,面色如常地说道,“森君,我们回去吧,去看看晶子。” 再等等吧…… 再留一会儿吧…… —————————————————— 森鸥外轻轻地关上门,房间里的死亡天使已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这让他们都安心了不少。 此时的战争红蝶正遥望着远方,这一片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远远地看见大海。 那无边无际的远海,没有尽头,不知道会通向哪里,只剩下万千的神秘和未知等着人去探索。 当每一次潮起潮落展现在眼前时,都昭告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不断减少。 两个人默默地站在一起,没有再说话。 直到时间已经缩短到再怎么也拖延不了的地步,战争红蝶才抬起手,遥遥指向了大海尽头的方向。 “森君,你知道吗?那里,是我来的方向。” “伽罗殿下,那是什么意思呢?”森鸥外的心不由得加速跳了两下,一种无神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能是怎么意思呢? 伽罗微微垂下眼眸,没有回过头去对上森鸥外的视线,只是继续说道,“以这座城市为起点的,以那座岛为终点的,我降临在此。” 等时间一到,我就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也会在此回归。” “啊——这么说来,伽罗殿下难道是要离开了吗?”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在森鸥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他那双眸子已经微微泛上了血丝。 伽罗殿下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关于她的来历有过一些猜测,但是听到她亲口诉说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怀疑,没有丝毫的忧虑。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这世间,哪里能够有伽罗殿下这样的人物呢? 所以,现在是要和他道别,要选择离开这里了吗?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手背上泛起青筋,指尖狠狠地刺入掌心。 这样的疼痛才让森鸥外仍保持着风度,他甚至还可以带着笑问,“那伽罗殿下不可以留下来吗?” “这,这个国家,这座城市,还有晶子,还有……” 还有我…… 都不能让你有一点儿眷念吗? 我的神明,还能为我停留吗? “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呢,森君,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了。” 说到这,岁京也有一些伤感,他玩的第一版。 就只有这么一个结局,水晶破裂。 只死他一个已经很不错了,他还能强求什么呢? “这个,伽罗殿下,是你的玉簪。”耳旁传来了木盒的声音。 玉簪? 那只晶莹剔透的精致玉簪正静静地躺在铺了一层薄纱的木盒中。 有点眼熟,但不是花见巫女这个风格的,像是太华的。 岁京略一回想,想起了这只玉簪是上次他用来挡子弹后,随手放在森鸥外口袋里的。 这,竟然没有消失掉,而是保存了下来。 按理来说,随着体验卡的过期,她所有的相关物品也应该消失不见才对啊。 岁京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状况。 然后在两人的眼里,那玉簪慢慢发生了变化,变成银色的薄雾后重新凝聚成一枚种子。 【物品:月光玫瑰的种子 简介:那天迎着最美的月华而生的玫瑰,一切羁绊的开始。 在这片土地上,只有这最后一枚种子可以种出月光玫瑰。 这花绽放之时,将会再次连接两个大陆,指引故人相见。 它会盛开的,只是,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这是月光玫瑰的种子呢,森君,等它再度绽放的时候,就是我们再见之时。” 森鸥外收紧了握住了木盒的手,伽罗送他的那些花。 他现在一朵都没有了,有的只剩下手中这一枚种子了。 他根本保存不了那些月光玫瑰,一旦过了花期,它们就会凋零。 他也找不出培植那些花的方法,因为那些花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他面前的战争红蝶一样。 “那伽罗殿下现在要去哪里呢?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呢?” “不行。”花见巫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那是他从未得到过过的回答。 她的语气淡淡的,谈论起生与死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惧怕,“森君和我走的话,会死,我留在这里的话,会死。”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他待会儿要去套女娲的壳子传送到岛上去。 那种穿越时空的能量波动不是森鸥外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至于他会死,当然是指任务时间一到,要是直接在众人眼前灰飞烟灭的话,那和死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现在还是分开吧。 给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这座城市很美,让我想护着它,让它一直这样平静下去,没有任何人能来破坏它。” “烟花也很好看,希望还有机会可以和森君一起看,在哪里都行。” “这是你的意愿吗?伽罗殿下?”森鸥外深深地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只怕现在自己一眨眼,面前之人便会消失不见。 “如果是这样的,我也会守护这座城市的,因为我也爱它。” 爱着这座与你有共同回忆的城市。 “还有烟花,之后想看多久都可以的……” “好呀,”伽罗笑了笑,指向了这座城市的日出会出现的方向。 森鸥外顺着她的指尖往了过去,身旁之人的影子消失在眼角,“那里,可以看见日出呢。” 那清浅的呼吸消失了,那春樱般的眸子也不再注视着他,那红白交织的裙角不会在风中扬起。 “是吗?”森鸥外苦涩地勾了勾唇角,木盒被他紧紧握住,几乎嵌入血肉中,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制止自己回头。 只怕现在回头,也再见不到他相见的那个人了。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这无边孤寂的大海了,就连那夜风,也不再温柔。 像是刀子般割着他的心,扬起翻飞的黑色发丝,模糊了他的视线。 只有这么一个答案,他什么也做不到,他挽留不了伽罗。 面对她的离开,他无能为力。 那断格在他们之间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生与死吗? 他只知道,他的神明,不会再为他停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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