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 易乔销毁玲珑盒 山庄舌战乌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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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一个灰衣的书生正坐在习坎楼二楼的飞檐上看书。
“黑心书生尹九郎!”很快有人认出了他。
尹九郎从飞檐边上的铃铛取下铛簧,这便是最后一根钥匙:瑶光钥!
谁能想到钥匙竟藏在那里!
尹九郎足尖轻点一下飞檐,便一跃到了关柒影身旁,将钥匙递给了她。
关柒影如获至宝。
此时季愫愫有意无意地将身体微微向旁边侧了一下。
这个动作却没有瞒过尹九郎。他但笑不语,颇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季愫愫。
关柒影微微颤抖地将最后一把钥匙插入,盒子瞬间打开。
众人顾不得脸面一拥而上,甚至各种银针暗器都往关柒影一群人身上招呼,想把盒子夺了去。
幸好之前易乔早有提醒,季名风与四大令首使出浑身解数保护关柒影与盒子。
此时的关柒影却已经呆若木鸡。
盒子里的东西在她打开的瞬间已经化为铁水,冒出一股黄色的烟雾。等她反应过来,盒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娘!”关柒影大喊了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这么多年她心心念念想找到卫宁,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如今却化为乌有了。
季愫愫在几人掩护之下,杀出重围,带着关柒影离去。
那些围攻上来的人看到关柒影连盒子都没拿,颇感诧异,近前一看,才知道自己白忙活了一场,也就陆续散去了。
尹九郎在人群中拉住了一个黑脸汉,道:“老易,这下你满意了。”
这黑脸汉竟是易乔所扮。
“终究瞒不过足下。”易乔无奈地道。
原来前一夜季愫愫在易乔耳边密语,就是告知他七锁玲珑盒的“命孔”所在,至于要不要毁掉玲珑盒,让易乔自己考虑。
当季愫愫看见关柒影拿到了最后一把钥匙,她故意侧了侧身,露出盒子上蝴蝶的图案给易乔。
易乔也就趁机发射毫芒细雨针到“命孔”上,最终销毁了七锁玲珑盒。
要知道“命孔”只有极小的一个洞,易乔当时的距离虽然比较近,但要射中也不容易。
幸亏易乔目力不错,这一针发射得又快又准,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谁知季愫愫只是侧了侧身,尹九郎便能观察到这细微的变化,从而发现了易乔破坏机关的举动。
易乔忽然觉得尹九郎比乌谢尔还要可怕。
“七把钥匙都没错,盒子也能打开,为什么机关被毁了?”关柒影回到人参店,冥思苦想也想不通,一时魔怔了。
季愫愫不忍心,向她道出了实情。
“愫愫姐姐,为何连你也不帮我?这是我娘留下来的唯一的线索了,我再也找不到我娘了!”关柒影大哭,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影儿,你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把盒子毁了,你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再说盒子里也未必有你娘的线索。易乔不是说了,这些都是乌谢尔的阴谋。”
“易乔,易乔!他眼里只有什么伶仃索命,他是个冷血之人!他冷静得可怕!他阴森得可怕!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关柒影哭着跑去房间收拾东西,她要离开这里。
可是天大地大,爹爹和师父没有了,娘亲失踪了,她最信任的愫愫姐姐也不帮她,她还能去哪呢?
思来想去,关柒影决定回到沉波谷。
沉波谷已经被烧了,但是她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建回来。说不定师姐们已经回去了呢?还有爹爹和师父的尸骨,还没有好好安葬,这是大事。对,就是这样!
关柒影擦了擦眼泪,决定不告而别。
七锁玲珑盒就事情就这样收场了。
季名风和季愫愫回了佑城,重新收拾季府。易乔和阿荣以及四位令首回到了夔城。
“公子,那人真是个疯子……!”阿荣气喘吁吁从后山跑回来。
易乔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乌……乌谢尔还在牢里!”
易乔也不敢置信。
他们离开楚剑山庄已有两年多,按理说易乔和乌谢尔既然已经摊牌,易乔也没有杀他,他早该恢复自由身下山去了。
没想到他居然就一直在牢里待着,每日等着塔穆给他送饭,汇报山下情况。他在楚剑山庄运筹帷幄,竟已决胜千里之外。
要不是阿荣一时兴起跑去后山看了看,谁都不知道乌谢尔还在牢里。
易乔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乌谢尔大仇得报,为什么不回西朔?鄯落族虽然没有了,但他还是帕萨尼的首领。
“醉卧习坎楼,一曲离人愁。风疾雷隐隐,乾坤空悠悠。”乌谢尔留给他的诗,并没有提及什么七锁玲珑盒,难道就仅仅提醒他关注习坎楼?
易乔忍不住想再去见一见乌谢尔。
伶仃索命最终的谜底究竟是什么,他始终没有解开。心中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七锁玲珑盒很明显是针对的武林人士,与当初易乔判断的伶仃索命针对普通老百姓的推测并不相符。
既然乌谢尔当初说“不全是针对老百姓”,那必然还是有针对老百姓的部分,那这部分又到底是什么呢?
所有答案或许只有乌谢尔才能解答。
虽然万般不情愿,但他只能再次面对这个老对手。
后山太久无人打理,已经很荒芜了,牢门的铁枝已经斑驳生锈,杂草快把门都挡住了。
易乔见到乌谢尔的时候,他正坐在石床上打坐,气定神闲。
“你来了。”乌谢尔还是这句,仿佛料定了易乔会来,仿佛等待一个老朋友的归来。
“你还不回西朔,是为了等我道别吗?”
“还早,好戏才刚刚开场。”
“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你还不满意吗?”
乌谢尔从石床上走下来,慢慢走近易乔。山洞里比较黑,易乔背面对着乌谢尔,阳光就这样洒在他身上,仿佛披了一件金色的衣服。
“他们是死于自己的贪婪和无知,根本不用我动手。如果你以为这就是伶仃索命的全部,那你太天真了。”
易乔虽然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从乌谢尔的嘴里得到确定的答案,他还是大为震怒:
“匹夫之仇,手起刀落,不过血溅五步而已。你找出当年屠杀鄯落族的恶人报仇便是。为何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才甘心?”
乌谢尔拍手称好,道:“你说得对,我就是要天下缟素,只为博你们的天子一怒。”
“不可理喻的疯子!”
“彗星袭月也好,白虹贯日也罢。我已了无牵挂,我既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就算杀了我,也阻止不了伶仃索命。”
“那我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你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若肯抽身而出,好好做你的闲散少庄主,我可以保证绝不牵扯到你。”
易乔正色道:“大丈夫自当为天下苍生泯躯纾难,即便寄身刀锋,血洒满怀,也不过是舍生取义四字而已。易某虽是残躯,但一生执念,便是头顶上的星空与心中的侠义,此事,十年不变,百年亦不变!”说罢,愤然离去。
乌谢尔一时被易乔的豪言壮志所触动,叹道:“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七锁玲珑盒的风波总算过去了,江湖上平静了两个月,平静得可怕。
尹九郎似乎赖上了易乔,自作主张就在夔城的钜园住下了。
易乔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可又赶不走他,只好由着他。
“老易,来陪我喝酒啦!”尹九郎每日里就在院子里喝酒晒太阳,心情好的时候看看书做做诗。
有时候易乔挺羡慕尹九郎的,他心思虽然深沉,却又举重若轻,似乎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聪慧。
“你喝你的,我又不是酒鬼。”不知道为什么,尹九郎每日死皮赖脸地找易乔说话,渐渐地易乔的话也变多了,人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你这个人好生无趣,正所谓:三杯明大道,一壶知乾坤。美酒不喝,美人不看,天天皱着个眉头,像七老八十了一样。”
“我要保持时刻清醒,喝酒误事。”
“其实你担心这么多有什么用,明天和意外谁先来临还不知道呢。说不定今晚就有人一刀把你捅死了,你连酒都没喝上一口,美人都没看上一眼,岂不冤死了。”
“尹九郎!有你这么咒我家公子的吗?”阿荣在一边练剑一边听他们聊天。
“阿荣你也好不了多少,每天眼里只有练功,被老易带得像根愣木头。”
“好你个书生,非要找不痛快吗?”阿荣佯怒,趁尹九郎不备,一剑刺向他胸口,尹九郎一个“鹞子翻身”轻轻松松避开了他,手里的酒一滴没洒。
阿荣又连刺了几剑,招招都是“啸天剑”的精髓,竟半分奈何不了尹九郎。
尹九郎边躲边笑道:“你这剑法招式我都看了腻了,有没有新鲜的。”
阿荣自知打不过,只好收手。
尹九郎见易乔在认真看各地打探的江湖消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又道:
“老易,你日理万机的表情,和皇上一模一样。”
“哦,你还见过皇帝?”易乔似乎无意地问。
尹九郎却十分警觉,没有往下接话。只假装伸个懒腰,笑了笑,道:“我去再打点酒来。”然后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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