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满满的期待，就这？

南宫二继续说着：“父皇，陈冉父亲，陈大将军，对于密骑营的投入，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陈将军所赚到的一分一毫，都投入到密骑营当中去了。以至于……” “以至于什么？说。” “按陈冉所讲，陈将军将所有钱粮，都投入到密骑营，以至于陈冉想从家中索取钱银，也无可奈何，陈将军没余钱给他了。” “嗯，密骑营此事，是朕，亏欠陈言家太多了。” “所以，儿臣，想为陈将军请功！想为陈冉教习请功！” 大皇子南宫堂也开口说：“父皇，陈将军为我们大顺国，付出太多了！的确功劳太大了！” 南宫春秋叹了一口气：“朕一直知道，也记挂在心的。奈何，眼下国库无钱，户部无钱！朕想做些什么事，也做不成呀！” 二皇子南宫尝说：“父皇，国库钱粮，陈冉可帮到！” “哦？你说。” “儿臣问过陈冉，是否可以将他的算数之法用于查账和查人丁查隐户，他说可以的，但是需要看具体实况，要查也需要大量大手同时分拆数据，一一比对，但是却会高效快速的。例如以前十人十日才能做的事情，可以在十人于三到五日内完成。” 南宫春秋霍然站起，走过来，双手扶住南宫尝肩膀：“他当真如此肯定？” “是的！他还提到，税收，应当重视商税，重行商，这样一来，商税才是大国发展的一国之本。儿臣一时理解不完全，但按陈冉意思，他是力捧行商的。” 三皇子南宫平接过话题：“不是说，商税才占户部微弱占比吗？” 南宫春秋放下南宫尝，恢复了神态，“是啊，户部每月每季收到的税项，都是如此，商税一直很微弱呀。” 南宫尝想了想：“陈冉这样说的时候，密骑营主事官也提过，商税，是户部不知该如何收取。陈冉解释是应当分类别区分来收，不能一概而论，这样，会削弱商人动力。税收也自然收不上来。” 南宫春秋望向伟公公，伟公公咕噜一会，开口说：“陛下，近几个月是有多位大臣在上朝时提及，税收应细致区分，不能拢统收取。也有大臣提及，应提高商人地位，刺激行商活力。因朝上有多位大臣政见不合，此事皆暂且搁置了。” 南宫尝继续说：“父皇，儿臣建议：户部派出主事向陈冉教习学习算数，用于查账。兵部派出主事向陈冉教习学习新练兵之法，用于日后军伍变革。” 南宫堂也跟上：“如若可以，礼部也可派出主事向陈冉学习算数，可以推广天下，方便民生！” 南宫平凑热闹：“父皇还得封赏冉哥儿呢！！” 南宫春秋捋着半巴拉不长的胡子：“哈哈哈！好好好！伟公公，记下了，明日下朝后，留下户部礼部尚书议事。尝儿侍候。还有，你让人去嘉奖一番陈冉，连带北市救人众军伍嘉奖一番。让礼部尽早褒奖。哦，还是你亲自去一躺吧。” “那个，父皇…”南宫二顿了顿，想想又不好意思开口。 “尝儿何意？” 南宫二想了想，握了握拳头，为了密骑营，豁出去了！“父皇，儿臣恳求，能赏一些钱银给陈冉！” “哦？” “陈冉新入密骑营第二日，便由于送贼法发，领了红赏，得了钱，马上转交主事官，说要设立密骑营后勤基金，用作密骑营所有人紧急使用，如红白喜事，婚嫁礼葬，小儿上学，探马伤残，生养死葬！” “好！陈言果然生了个血性男儿！！有情有义！好！！赏！当赏！重赏！！”南宫春秋豁然而起！“伟公公！赏银一百，你偷偷取内库钱去赏陈冉！！”南宫春秋是有点心疼，他的内库，不多了！多乎哉？不多也！！ 南宫二：“...” 翌日，议政殿 大太监，即老太监伟公公宣布开朝后，六部的吏部兵部户部刑部礼部工部的尚书，轮流出列水了一番没什么事要上奏，九监也没什么好提的，之后，大顺国皇帝，问礼部，可有北市救人的表彰章程了没？ 礼部左侍郎欧敬修出列，表示已有。 “宣读。” 礼部一个四品郎中出列，朗声念： “大顺国洪兴六年七月七，顺京北市城隍庙火起，人乱，伤百余人。刑部兵部顺京府及八大守卫营，密骑营，共同灭火救人，中发现弱童被盗，再协救童。数十获罪。” …… “敢问礼部同僚，就这？”兵部有个许华生的将领出列。 “同问。”刑部右侍郎出列。 “礼部，朕昨日说了，有功之人不可遗漏。” “回陛下，礼部正在统计名单。” “还没统计？” “回陛下，是如此，礼部正在收集名单。” 许华生再次出列，拱了拱手：“敢问礼部同僚，如何统计的？” “等各部传名单至礼部以便统计。” “那么，你们统计了几个？” “十数人。” “有劳礼部，我没问题了！”许华生明显脸色不悦地退回班列位置当中。 南宫春秋也是那个气啊！！满满的期待，就这？ 人家火海跳楼救人，快变烧猪了！ 人家多次冲入火海救人，片刻不停！ 人家三个皇子一个一个带队通宵搜索寻人！ 你居然还等人家上门送名单！你就是再蠢啊！去北市随便寻个人问一下都知道谁是有功之人啦！！ 皇上都想到的事，兵部刑部的人自然也明白了。个个心里那个气呀！但在议政殿上不好发作，况且皇上还没表态，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皇上的二皇子，伟公公可是提到了，多次冲入火海，救出数人，片刻未停！摆明皇上等着你礼部褒奖人家二皇子了。礼部你这样办事，呵呵。 “礼部何在？” “臣礼部尚书在！” “你属官在职久已？” “入职月余。” “你本人亲自尽快褒奖北市有功之人！不得有误！” “遵旨！！” “户部，礼部，吏部尚书留下，退朝！” 众大臣退朝后，南宫春秋直问礼部尚书郑光宗！“郑爱卿！你礼部如何办事呢？昨日退朝，不是定好了尽快褒奖有功之人吗？” “是臣怠慢了！！”郑光宗弯腰认错。也是无奈，本来挺好的事，挺容易办好的好差事！没办。 “朕不怪你！或许，你有别的公务也忙，不可能事事跟着办。然，你的属官，怎么回事？…” “回陛下！臣的属官是多方推荐而来。” “唉！…高爱卿，朕觉得，是时候，开科举了。推荐任官，弊端重重，可科举也处处都是阻碍呐！”南宫春秋一手扶腰，一手揉眉头。 “臣愿尽毕生之力追随陛下，敢往天下繁华。”高天伦俯首朗声道。 “三位爱卿！你等皆跟随朕十余年，千军万马，走南闯北，劳苦功高！如今天下，虽谓太平，然，暗流急涌，处处却透露着凶猛恶兽！各种世家门阀，虎视眈眈，随时择人而噬。朕虽不怕死，然而却对此无从下手，无可奈何！！” 三大臣和伟公公急忙跪下磕头！ “皇上万福！！” “陛下永寿！！” “陛下长福！！” “陛下万寿！！” 南宫春秋停了一会，看着三人磕得差不多了，才说：“爱卿平身吧！没事。” 等三人起来后，南宫春秋说：“事已至此，吏部礼部，议个章程，于近日早朝商议科举大计吧！莫再拖了。” “遵旨！！” “郑爱卿先退下吧，朕还有要事与户部吏部商议。” “臣告退。” … “周卿家，高卿家，近日，两部可有要事发生？” “回陛下，暂无。”两人回答。 “户部私密查账如何？” “唉！官官相护，上下包庇，查不下去。” “吏部可有说法？” “世家勾结，官商勾结，相互依存。” “可有解决之法？” “无。” “难！” “传二皇子上殿！” 周高二人不解。“陛下……” “稍安毋躁。” “参见父皇！两位大人！”依然一身骚包的白衣靓仔，南宫二进了议政殿。 “殿下有礼！” “最近，朕听闻，有位少年俊杰，他懂训兵，懂查账，懂审犯。最难审的官商勾结，他审出了罪证。最难查的相互勾结的账，他查出了处处漏洞。”南宫春秋停了一下，“两位爱卿，你可听闻了？” “大皇子？” “非也。” “二皇子？” “也不是。” “陛下可否给点提示？” “他是密骑营的人。” “陈言？…不对呀！尚语已是不惑之年了！” “是密骑营新住大统领，陈言之子，陈冉！”南宫二说道。 “新来几日那个大统领？” “是。” “昨日火场跳楼救人那个大统领？” “是。” 两个人低头不语了。 “怎么，两位卿家，不信那陈冉？” “是如此！尚语，虽说行商积钱维持密骑营。但他也不算精通算数法，皆知，他北市市集产业，全由管账先生打理。”周瑾汐说道。 高天伦接着说：“尚语毕生最善马上功夫，要说他懂算数查账之法，恕难认同。” “是尚语儿子啊，不是他。”南宫春秋差点被带往先入为主了。 “是呀！所以世上才说，虎父无犬子。” “还有知子莫若父。” “所以你们不信陈冉？” “尝儿，演示一番。” “是！”南宫尝，也就是南宫阿二，从怀里掏出一堆之前演示过的账本内容，和1壹2贰3叁4肆5伍6陆7?和加号+减号-的对照表，摆放在伟公公搬来的小茶几上。 “此乃，一一对应壹贰叁肆……”南宫二一一讲解，两位尚书本来就是同期同窗，本是有算学基础的，虽然从南宫二演示中，一时半会没有弄懂，但还是略知个一二。 南宫二讲解完，“那密骑营新任大统领，也就是陈冉教习先生，就是如此查账的，这几页乃是涉及十数人之账本内容，陈教习，只用了半柱香便总结出来了！！” 户部尚书呼吸急促！！抓起那几页他暂时看不懂的内容！！“果真只需半柱香便分拆出来？？” “周大人！是如此！我密骑营三百多人在场见证！！” “陛下！臣请求密骑营大统领，教授我户部主事学习那大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