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生命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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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棠也认为这孩子得揍一揍,便忍着没有出去看。
五十棍打完之后,小萧翼被抬回了他的寝宫。
他哥萧暮、姜律跟了过去。
小公主跑去找薛神医。
薛神医过来看了一眼,捋着山羊胡哟了一声:“都肿了,白柚子变紫柚子。”
小孩儿两瓣屁股紧实,如柚子般,被打得瘀血,肉白色变紫色。
小萧翼还是头一次被人盯着屁股评头论足,生气地拽上被褥盖上自己的屁股。
薛神医丢了瓶祛瘀的药给萧暮:“给他擦擦,明儿就活蹦乱跳了。”
虽说被打了......
春风三月,柳絮纷飞。
京畿内外,新绿初染,桃花如云,海棠满枝。百姓们耕作于田间,商旅往来不绝,市井喧嚣中透着久违的安宁。一场惊天动地的叛乱已被尘封进史册,只余下宫墙内几道诏书、民间几句闲谈,尚能勾起那段血火交织的记忆。
而在这片春色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队银甲黑马、旌旗猎猎的“昭武营”将士。
他们每日清晨在校场操练,箭雨破空之声响彻云霄,马蹄踏地如雷贯耳。领军之人,正是年未及十的昭武王萧翼。他身穿轻甲,腰佩御赐宝剑,背负长弓,骑一匹乌骓小马,在阵前来回奔驰,号令严明,毫无稚气。
朝中老臣起初皆不以为然,笑言:“黄口小儿,不过侥幸立功,岂堪统军?”
可不过半月,便无人再敢轻视。
昭武营虽初建,却已显锋芒??短短数日,连破三起潜伏于京中的细作案,擒获七名伪装成商贩的前远东王府死士;更查出一名户部小吏暗通边关藩王,私传军情。线索层层剥开,直指幕后黑手,竟是早已被贬的礼部侍郎之子。
此案上报御前,萧迟亲自批阅,龙颜微动:“此子,竟有如此眼力与手段?”
姜心棠听闻后,只是淡淡一笑:“他若没有几分本事,当初也不会孤身闯襄城了。”
紫宸宫内,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小萧翼正啃着一块桂花糕,腮帮鼓鼓,眼睛却亮得惊人。
“母后,你知道吗?我昨夜审了一个俘虏,他招了,说还有人在联络北境旧部,想替远东王翻案。”他咽下糕点,认真道,“我已经让玄甲卫暗中布控,只要他们再动手,就能一网打尽。”
姜心棠放下茶盏,眉心微蹙:“你才多大?整日想着这些事,不怕做噩梦?”
“我不怕。”他摇头,语气坚定,“我父皇醒来的那天,我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靠别人扛了。哥去了北境,孟将军要教兵法,太子哥哥忙着理政……那我就来守这京城。”
她凝视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孩子陌生了几分。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偷拿御膳房点心的小鬼,也不是只会缠着她撒娇的儿子。他是昭武王,是皇帝亲封、百官侧目的少年权臣。
她伸手抚过他的发,声音轻柔:“你要记得,权力不是玩具。你现在握得住刀,将来也得承受得起刀落下的重量。”
“我知道。”他仰头看她,眼神清澈,“所以我才更要快点长大。”
话音刚落,宫外传来急报声。
一名玄甲卫疾步入殿,单膝跪地:“殿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情!副都统沈东灼率军截获一支神秘商队,查获兵器三千件、战马五百匹,随行人员中有三人系前远东王府亲卫,现已押送回京途中。另附密信一封,仅限殿下亲启。”
小萧翼腾地站起,接过信件拆开,目光迅速扫过内容,脸色渐沉。
“北境有人在囤积兵力。”他低声道,“不止是残党复辟,背后……还有人。”
姜心棠接过信纸一看,眉头紧锁:“这字迹……像是信老王爷的手笔?可他已经病重卧床半年,怎会……”
“未必是他本人写的。”小萧翼冷静分析,“极可能是有人借他名义行事。北境本就偏远,监管薄弱,若真有藩王蠢蠢欲动,趁机扩军也不是不可能。”
他转身就往外走:“我要进宫见父皇。”
“等等!”姜心棠叫住他,“你现在去,是以昭武王的身份,还是以皇子的身份?”
他脚步一顿,回头望她。
“你是统军之将,掌握情报中枢,若贸然入宫请旨,易惹非议。但若你不报,一旦出事,责任全在你一人肩上。”她缓缓起身,“你要学会,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忍。”
小萧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母后,你说得对。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唤来亲随,低声吩咐:“立刻召集昭武营五位校尉,半个时辰后于校场议事厅集合。另派两队精锐,沿北境驿道接应押送队伍,务必确保人犯安全抵达京郊大营。再传我令??封锁消息,不得泄露半句。”
亲随领命而去。
他又转向姜心棠:“我会先整理证据链,查明这批兵器来源,再以"昭武营奏折"形式呈递御前。这样既不失职责,也不越权干政。”
姜心棠欣慰点头:“这才像一个真正的王。”
当夜,昭武营议事厅灯火通明。
五名校尉齐聚??皆是从玄甲卫中挑选出的年轻将领,最年长者不过二十五,最幼者与小萧翼同岁,皆因战功擢升,忠诚可靠。
小萧翼端坐主位,面前摊开地图、账册、密报数份。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所议之事,关乎国本。我们抓到的不只是几个走私兵器的贼寇,而是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他指向地图上的北境防线:“此处,雁门关外三百里,有一废弃驿站,名为"白石铺"。据俘虏交代,他们每隔十日便会在此交接货物。而这批兵器,并非来自民间匠户,而是由工部登记在册的军械库流出。”
众人哗然。
“军械库?”一名校尉惊道,“那是朝廷重地,守备森严,怎能轻易失窃?”
“所以,问题不在外面。”小萧翼冷笑,“而在里面。有人在朝中为他们开路。”
厅内一时寂静。
片刻后,另一名校尉沉声问:“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第一步,稳住押送队伍。”小萧翼道,“第二步,顺藤摸瓜,查清兵器流转路径。第三步??”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钓鱼。”
“钓鱼?”
“放出风声,就说押送途中遭遇伏击,人犯逃脱两名。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自然会现身接应。只要他们动了,我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众将面面相觑,随即齐声应诺:“谨遵殿下号令!”
计划迅速展开。
三日后,京郊果然传出“押送车队遇袭”消息,两名要犯失踪。朝廷震怒,下令彻查。与此同时,一封匿名密信悄然送入礼部某侍郎府邸,称“白石铺需紧急补货”。
翌日清晨,一名身穿青衫的男子秘密出城,直奔北境方向。
昭武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三日后,此人于白石铺被捕,搜出身携令牌一枚,刻有“工部屯器司”字样。经核查,此人竟是工部尚书的远亲侄儿,长期负责军械调配。
消息传回京中,满朝震动。
萧迟当即召集群臣于太极殿议事。
工部尚书惶恐跪地,连连喊冤,称自己毫不知情。可铁证如山,不仅有令牌、账册,更有俘虏指认其家族成员多次参与交易。
萧迟冷声道:“朕待卿不薄,官居二品,掌管天下军械,竟纵容亲属盗卖国器,勾结逆党,罪无可赦!即刻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家属流放岭南!”
群臣噤若寒蝉。
此时,小萧翼缓步出列,躬身奏道:“父皇,此案虽破,但仍有疑点未解。据属下调查,工部仅是通道之一,真正掌控兵器流向的,另有其人。”
“哦?”萧迟抬眼看他,“说下去。”
“儿臣发现,所有交易记录中,均有大量金银流入一座名为"丰源典当"的钱庄。该钱庄背景复杂,表面为民间商号,实则与多位藩王有资金往来。更关键的是??”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录,“其中有三笔巨款,流向了信老王爷府邸。”
殿内顿时哗然。
信老王爷乃宗室元老,德高望重,虽年迈多病,但在朝中影响力极大。如今竟牵涉其中,令人震惊。
萧迟神色不动,只问:“你有何证据?”
“目前尚无直接证据证明老王爷本人涉案。”小萧翼坦然道,“但其府中管家曾多次出入丰源钱庄,且在其子死后,突然获得巨额遗产赠予。儿臣怀疑,有人借其名号行事,意图搅乱朝局。”
萧迟沉吟良久,终道:“此事重大,不可轻举妄动。你继续查,但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可惊扰宗室。”
“儿臣遵旨。”
退朝之后,小萧翼并未松懈。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当晚,他独自一人登上皇宫最高处的观星台。夜风拂面,星河璀璨。他望着北方天际那颗最亮的星辰,低声呢喃:“哥,你在那边,也在看着吧?”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境边关,沈东灼立于烽火台上,手握长枪,遥望南方。
夜色苍茫,朔风凛冽。他身披重甲,肩头落满雪花。身后是绵延数十里的军营,篝火点点,如同大地上的星河。
“将军,”一名副将走近,“朝廷回信了。陛下嘉奖您截获兵器之举,另派钦差大臣前来协查后续事宜。”
沈东灼点头,目光仍望向远方。
“你觉得,这次的事,只是残党作乱?”他忽然问。
副将一愣,低声道:“末将以为……恐怕不止。否则不会如此周密,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
“是啊。”沈东灼轻叹,“父王刚死,我就被调离京城,紧接着北境出事。这一切,太巧了。”
他转身,看向营中一面旗帜??那是昭武营的标志,一只展翅欲飞的金鹰,下方镌刻二字:**昭武**。
“那个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动手了吧?”
“听说他破了工部大案,连尚书都被罢官了。”副将笑道,“真是年少英雄。”
沈东灼嘴角微扬,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他太急了。朝堂如深渊,一步踏错,万劫不复。希望他能明白,有时候,隐忍比锋芒更重要。”
他取出一封信,递给副将:“明日派人快马送往京城,交给昭武王亲启。就说??北境风雪大,家中暖炉常燃,勿念。”
数日后,小萧翼收到此信。
他读完,久久不语,最终将信收入贴身衣袋,对外下令:“暂停对信老王爷府的监视,转而彻查丰源钱庄其他股东。”
又五日,丰源钱庄东主落网。此人原是江南富商,却与西境某藩王有姻亲关系。经审讯,供出幕后主使竟是**西陵王**!
西陵王乃先帝庶弟,年逾六旬,素来低调,从未涉足朝政。此次竟暗中串联多方势力,意图效仿远东王起兵夺权。
萧迟震怒,立即下诏削其爵位,软禁王府,同时派遣大军进驻西境,全面清查其党羽。
至此,蛰伏已久的阴谋终于浮出水面。
而揭开这一切的,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年。
朝野上下,再无人敢称他为“孩童”。
就连那些曾讥讽他“乳臭未干”的老臣,如今见他走过廊道,也会低头避让,口中低呼一声:“昭武王。”
春深日暖,海棠盛开。
这一日,小萧翼再次来到湖边白玉阑干处。小公主和孟家兄弟早已等候多时。
“你们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他坐在阑干上,晃着腿问。
“当皇帝?”孟立阳脱口而出。
“胡说!”小公主拍他一下,“他才不想当皇帝呢,他只想天天带兵打仗。”
小萧翼笑了笑,望向湖中游鱼:“我想建一所学堂。”
众人一怔。
“专门教孩子们读书、习武、学谋略。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有志向,都能进来。”他认真道,“以后咱们大胤的将军、谋士、统帅,都要从那里走出来。”
姜律惊讶:“你要办"昭武书院"?”
“对。”他点头,“而且第一任山长,我要请我母后的老师??那位退隐多年的女先生回来。”
孟梁安听闻此事后,感慨万千:“当年她因女子身份不能入仕,被迫归隐。如今她的学生之子,竟要为天下女子开一条路。”
不久后,昭武书院正式筹建,选址于京郊青山脚下,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萧迟亲题匾额,赐田千顷,允其独立招生,不受科举束缚。
开学当日,数百学子齐聚,其中有贫家子弟,有戍边将士之后,甚至还有几名女童,头戴帷帽,静静站在人群之后。
小萧翼立于讲台之上,朗声道:“今日之我,非因生在帝王家而尊贵,而是因为我曾用命搏过一场生死。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我。记住??**命运从不问出身,只问你敢不敢挣!**”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三年后。
北境战事再起,西陵王余党勾结外敌入侵,沈东灼率军迎敌,浴血奋战四十昼夜,终将敌军击溃于雁门关外。
凯旋之日,京城万人空巷。
而第一个出现在城门口迎接他的,是一个身穿银甲、骑乌骓马的少年将军。
“哥!”小萧翼跃下马,张开双臂抱住他,“你瘦了!”
沈东灼笑着揉他脑袋:“你也高了,都快赶上我肩膀了。”
“那当然!”他昂首挺胸,“我现在可是带兵打仗的昭武王!”
两人并肩入城,身后是浩荡归师,旌旗蔽日。
百姓欢呼,孩童追逐,春风拂过城墙,吹动檐下铜铃,叮咚作响,宛如天籁。
多年以后,史官记述这段岁月时写道:
>**“昭武年间,天下初定,新政施行,少年执剑,女主临朝。春色满棠,万象更新。国运自此转盛,开启一代新章。”**
而在紫宸宫深处,姜心棠倚窗而立,望着庭院中那株年年盛开的海棠树,轻轻叹息。
“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风起,花瓣纷飞,落在她掌心,温柔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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