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破碎的家，辛苦的他

《公路篇》 天上的大雪宛如鹅毛一般落下，一座弯弯绕绕的山间公路旁，坐落着几座山间小屋。 小屋内家具都还在，只是全部布满了灰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居住过了。 突然，一扇门的玻璃被红色的消防斧敲开，应声碎裂，一双戴着厚厚手套的手掌伸了进来，转动了门把手。 但这门好像反锁了，从内从外都转不开，随后直接被撞开，门把手直接撞飞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滚落声。 随着房门打开，寒冷的雪风立马灌了进来，带着雪花吹进了屋内，扬起一片灰尘。 莫离拍了拍因为撞门从屋檐下落到他肩膀上的积雪，望着满是灰尘的屋内，用手掌在面前扇了扇。 在使用一遍精神探查确定屋内安全后，莫离把消防斧收到了身后，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他要找的东西很简单，一些保暖衣物，食品，日常用品，还有一些五金小件。 可惜这几座小屋能提供的物资实在有限，而且龙国人向来没有喜欢保存罐头的习惯，特别是乡下。 莫离能找到的食物基本上都已经烂光了，只有半袋升小米有几包带有包装的小饼干。 莫离望着这袋小米叹了口气，收进了背包中。 “总比没有好……” 就在莫离继续翻找物资的时候，他突然从床边的抽屉中发现了一双可爱的小手套，眼睛一亮。 收集完物资后，莫离走出了房门，望着手中戴着卡通形象的天蓝色小手套，嘴唇翘起。 “这个拿给晴晴，她应该能开心一点吧？” 就在莫离想着晴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感袭来，莫离急忙从战术背带中拔出霰弹枪，转身对准了后方。 一只浑身苍白，四肢像触手一样的丧尸突然从雪下钻出，扑向莫离。 可看见的却是莫离向他举起的黑漆漆的枪洞。 嘭！ 鲜血飞溅在了洁白的雪地上，莫离望着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丧尸，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 地上的这种丧尸，是莫离曾经和徐陆在医院遇到的那种，就算出了城市，在这种乡下也经常遇见到。 因为浑身苍白，而且还耐低温，经常躲在雪地里偷袭猎物，莫离都有点怀疑，这种丧尸体早就预料到大雪天气从而率先进化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自然而然的适应这种天气？ 至于他们的名称，喜欢偷袭，速度又很快，而且还善于伪装，就把他们叫成隐袭者吧。 隐袭者的力量比爬行者稍微大一些，但最恐怖的还是他们的速度，一些普通的幸存者遇到这种丧尸，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咬断脖子了。 如果爬行者是一群贪得无厌的鬣狗，那隐袭者就是躲在暗处潜伏的花豹。 莫离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恨不得吐口痰上去，但是又觉得浪费口水。 这两种丧尸不管哪种都让莫离喜欢不起来，因为杀死他们没有任何收益，还浪费子弹。 莫离摸了摸手中的霰弹枪，拉开护手查看里面的弹药容量，莫离一脸心疼。 隐袭者速度灵敏，跟它们近战风险太大，一个不慎被抓伤就玩完了，还好它们不认得枪，可以的话最好用大型枪械瞄准脑袋，一击毙命。 只是……子弹就那么多，打一颗少一颗，真难受啊。 “额啊……” 这时，莫离又听到耳边传来丧尸低沉的叫声。 几只普通丧尸听到莫离的枪响，缓缓从堆满积雪的树丛中钻出，踩着雪地缓慢地向莫离走去。 寒冷的大雪并没有冻死这些丧尸，只是让他们的动作减缓了一些。 望着这些慢吞吞走过来的普通丧尸，收起了手中的霰弹枪。 这群玩意儿不值得他浪费子弹，既然收拾好物资，那就撤吧。 就在莫离转过身去的时候，那些行动慢吞吞的普通丧尸，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动，好像摆脱了冬眠一般，麻木的脸庞开始变得凶狠，张开嘴巴嘶吼着，朝莫离冲了过去。 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但显然他们并不是普通丧尸，而是跑尸。 “真麻烦……本来还想省点力气的……” 莫离听着身后熟悉的吼声，看都不用看向他扑来的是什么丧尸，默默从身后取下了消防斧握在手中，转过身来，望着前方扑来的七八只跑尸叹了口气。 这群畜生最好不要把血溅到他的大衣上，冬天是真的难洗衣服，特别还是在野外的大雪天。 莫离望着最先扑来的一只丧尸，一斧头就朝它的脖子上砍去，随后抬腿又踢飞另一只冲来的丧尸，紧接着握紧斧柄用手肘抵着发力，快速挑飞了一只跑尸。 没有多久，随着最后一只跑尸滚在雪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莫离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把他往雪地中压去，在丧尸开始前脚底一扭扯断了他的脖子。 莫离望着满地的尸体，用积雪清洁了一下消防斧，放到了身后。 对付这些跑尸只能算是热热身，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热身就够了…… 一处山间隧道旁的马路边，一辆落满积雪的军用吉普停在这里，吉普车外烧着一堆萤火，看起来已经有隐隐熄灭的架势。 来到此处的莫离望着空无一人的周围，打开了吉普车的车门。 晴晴正抱着膝盖，眼神黯淡的坐在后排，对于莫离的出现只是微微侧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晴晴～你瞧瞧莫离哥哥给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莫离拿起一双绣着卡通形象的儿童手套，递到她面前晃了晃。 晴晴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盯着前方发呆。 望着晴晴此时的模样，莫离默默抓住晴晴的手，给她戴上了这副刚找到的手套。 “哥哥找到了一些饼干，放在你旁边，想吃就自己拆开来吃哈。” “……” 关上车门后，莫离来到了营火旁边照顾火堆，把地上的一些树枝都扔到了里面。 就在此时，旁边的树林传来一阵响动，曾旬儿抱着柴堆走了过来，扔到莫离旁边。 “你脸怎么了？” 莫离望着曾旬儿脸上的擦伤，伸过手去想查看，却被曾旬儿一手拍开。 “不用你关心，找柴火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这些柴火我去收集就行了。” “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用一点，末日之中要有用的人才配活下去，不然就会被抛弃，不是吗？” “……” 不管曾旬儿具体想表达什么，但她说的话确实没啥错。 丧尸病毒爆发后，人类就和那些在野外求生的动物没啥区别了，时刻面临着危险，想要生存下去就得竭尽全力，一个不慎就会化为丧尸的盘中餐。 在资源紧缺的情况下，人类作为合作性的群居动物当然不需要蛀虫但问题就在于，曾旬儿显然还没有到可以真正承担年龄的责任。 她才十四五岁，而距离末日爆发仅仅才过了近两个月，莫离不想她背负太大的心理负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她沟通。 这妮子自从龙胆死了之后，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平常跟莫离的对话冷冰冰的，回答几乎都不超过三个字。 “诶，你有看见莉莉丝吗？” “没有。” “……” 正当莫离询问的时候，步履蹒跚的莉莉丝从隧道内走了出来，穿着厚厚的白色冬季连衣裙，棉袜和棉鞋，摇摇晃晃的身躯一直追着身前飙着的雪花。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躯摔倒在了雪地上，莫离急忙起身。 好在有雪缓冲，莉莉丝并没有摔到哪里，而是看见莫离后，兴高采烈的朝他扑了过去。 “Daddy～～”（爹地～） 软糯的声音响起。 “……” 莫离对于莉莉丝的称呼摸了摸鼻子，默默走上去抱住了她。 “嘿嘿～” 莉莉丝一个劲的往莫离身上贴去，闻着莫离身上的味道傻笑着。 莫离无奈的抚摸着莉莉丝的脑袋。 自从逃出璋海市后，莉莉丝的智商就急转直下，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花花说这是莉莉丝为了对付赤潮母体，使用某个招数后的后遗症，需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回来。 莫离望着黏着自己的莉莉丝，用手摸了摸她袁噜噜的脸蛋。 “呜～Daddy，好冰！” 莉莉丝鼓起脸蛋，不太喜欢莫离的冰手。 莫离笑了笑，记得自己第一次碰见莉莉丝的时候，莉莉丝也是呆呆的，还学着唐琳琳脱衣服给他看，后面倒是会慢慢害羞了，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望着脸蛋鼓的圆圆的莉莉丝，莫离叹了口气，虽然莉莉丝这样子是挺可爱的，但是……自己没下手啊。 平常他占便宜都是趁莉莉丝清醒的时候的，可莉莉丝现在这样子他实在不敢动手动脚。 就在这时，怀中抱着的女孩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声。 “Daddy～饿！” “额……这个你要吃吗。” 莫离把从小屋中找到的一些饼干零食递给了莉莉丝，莉莉丝闻了闻味道后，立马露出一副恶嫌的表情。 “呜～莉莉丝不想吃这些！莉莉丝要喝奈奈！” 说完，便开始去拔莫离的衣领。 “好像搞错了吧？！你都叫我爹地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呜……Mummy？”（妈咪？） “重点不是这个吧？！” “呜哇！莉莉丝饿嘛！莉莉丝就要喝奈奈！” 望着怀中平日里与自己最亲近，此时却大哭的女孩，莫离一阵手足无措。 “花花！快帮我？” “抱歉，你所呼叫的用户不在通信区内。” “（QMQ）花花！！” 莫离感觉要疯了。 自闭的晴晴，叛逆的曾旬儿，饿肚子大哭的莉莉丝，还有不管事只管吃的花花，共同组成了一个破碎的家。 莫离想哭，他是真的不会带孩子啊！ 就在此时，山间公路的树林再次窜动，一只大黑狗叼着一只像小煤气罐那么大的竹鼠跑了出来，背后还背着白色的小猫。 莫离望着小彩凉和墨墨，还有那只满身肥肉的竹鼠，差点喜极而泣。 这只竹鼠虽然刚死不久，但从血液的气味上完全可以判断出是一只动物系进化者。 谁再说养狗养猫没用的？！自己第一个打死他！ “嘿嘿～猫猫～小猫猫～” 莉莉丝抱住小彩凉后，情绪总算稳定了一点，不停的用着脸蛋蹭着小彩凉的鼻子，时不时还亲几口，让小彩凉一阵不适，可又不敢反抗，可怜巴巴的看向莫离。 莫离只能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开始处理竹鼠。 不知道是因为被病毒感染的原因，还是嗅觉强化了的原因，这些动物是进化者的肉，就算是生肉，闻起来也有一股醇香的感觉，没有任何腥味，感觉浑身上下都在渴望吸收着它，这些渴望同时反馈到大脑，让莫离也流着口水。 他把整只竹鼠扒皮，简单处理了一下内脏后，把一些能吃的内脏和整只竹鼠用铁签串了起来，一起架在火堆上烤。 为了能快点吃上，莫离还在肉厚的地方切了一些用铁签串上。 没有多久，这些肉块便开始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动物进化者的血肉原本的味道就非常美味，莫离只撒了一些盐用来提鲜。 曾旬儿望了望火堆上的烤肉，咽着口水，但想起刚刚自己对莫离的态度，又不好意思要。 莫离注意到了曾旬儿的表情，把率先烤好的一串肉递给了她。 “你不拿去喂你的妹妹吗？” “烤几串肉要不了多少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一天多没吃过啥东西了吧，拿着吧，要是你饿死了谁来开车？” “……” 听见莫离还需要自己开车后，曾旬儿才伸手接过了莫离的肉串，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只是一边吃着，一边默默擦拭着眼泪。 莫离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他身旁的大黑狗。 作为一支训练有素的警犬，主人不让吃东西的话是绝对不会吃的，可莫离望着墨墨身前用口水堆成的冰渣子，还是不想让它等太久，拿起一根半生不熟的竹鼠腿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 “汪汪！” “呵呵，吃吧～” 莫离笑着，把竹鼠腿放到了狗子面前，狗子立马大口大口的撕咬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摇尾巴。 “喵喵～” 一旁，小彩凉眼瞳中散发着彩色的荧光，一枚小肉块凭空从火堆上被扯下，飞到了莉莉丝面前，经过凉风吹拂，也没那么烫了。 莉莉丝望着身前漂浮的肉块，直接张嘴接住，捂着脸蛋开心的嚼着。 “呜～好好吃～还要～” 小彩凉继续扯下肉块，一点一点的喂给莉莉丝，而后转头看向莫离。 “喵喵喵～”（你先吃吧，我来照顾她） 莫离虽然听不懂喵星语，但也大概能猜出来小彩凉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让他先吃。 莫离望着小彩凉笑了笑，摇了摇头，随后用匕首切下了一块最嫩的鼠颈肉，放到塑料盘中走进了车内。 晴晴还是坐在后座上发呆。 莫离关上车门，遮住外面的冷风后，把盘子递到了晴晴面前。 “晴晴……吃点吧……” “……” 就算眼前的肉块再美味，女孩还是无动于衷。 莫离望着神情淡漠的女孩，深深的叹了口气，晴晴已经这个状态好几天了，这几天除了喝了一点水，啥都没吃，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想到这，抱起晴晴放到了自己怀中，紧紧的抱着她。 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反正自己难受的时候，莉莉丝抱着他是很舒服的。 “晴晴……莫离哥哥脑子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先吃点东西吧？” “……” “徐队如果看见你这样子，他也会很心疼的。” 听见莫离提起徐落后，晴晴的眼睛颤动了一下，抬头望着莫离，眼角缓缓冒出泪花。 “爸爸……说他去找妈妈了，是不是在骗晴晴……” 晴晴的提问，让莫离犯难了起来，他不想对小孩子撒谎，但也不想让晴晴这样下去，和晴晴的身体比起来，撒点谎也不算什么。 “怎么会呢？晴晴不是一直想妈妈吗，等爸爸找到妈妈后，就一定会回来找晴晴的！” “真的吗……” “嗯！一定会的！” “没有骗晴晴？” “骗人是小狗。” “汪汪！” 车外传来一声狗叫。 “没说你！” “噗呲……” 晴晴被逗笑了，这是莫离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容，看到这儿，莫离趁热打铁，继续逗道。 “所以～在此之前，晴晴要把自己照顾的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才行哦，不然徐队看见我没把你照顾好，又要追着我打了，好吗？” “嗯……” 晴晴咬着嘴唇，往前一靠，抱住了莫离的脖子。 莫离愣住，试着动了动，没想到晴晴却抱得更紧了。 “不要动……就这样抱抱着晴晴，让晴晴能感受到莫离哥哥，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 听着晴晴的请求，莫离也轻抚着晴晴的后背。 晴晴平时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莫离也不知道自己撒的谎她有没有信。 但只要能让她振作起来，这点任性的要求还是可以接受的，哪怕知道真相的她会因此恨上自己…… 过了一会儿后，晴晴松开了莫离，重新露出了那份灿烂的笑容。 “谢谢莫离哥哥，莫离哥哥也饿了很久吧，先去吃饭吧，晴晴自己吃就行了。” “好～有什么需要的就叫下哥哥啊，我就在车外。” “嗯！” 在莫离离开后，晴晴望着手中塑料盘上的烤肉，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后，默默地吃了起来。 只是吃着吃着，泪滴又掉落到了塑料盘上。 来到车外，莫离望着已经吃完自己递的那份烤肉的曾旬儿，笑着说道。 “营火上的烤肉还多着呢，想吃自己切啊，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嗯……” 曾旬儿简单的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的莫离也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从烤竹鼠身上切下一块肉后，坐到了营火旁边。 “哼，麻烦的人类小女孩，反正她老爸都死了，你直接让我一口吃了她多好，一了百了。” 听见脑中花花的牢骚，莫离放下了手中的餐盘。 “花花，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可是一只丧尸，你以为我真的在跟你开玩笑吗？有时间去安慰那个人类小女孩，你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莉莉丝身上，让这只臭猫来照顾莉莉丝算什么？！” “和某棵只会发牢骚的植物比起来，我觉得小彩凉做的很好啊。”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花花说到这，语气突然一顿。 “嗯？” “啧！跟你说你也不懂。” “诶，如果你饿了，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别打晴晴的主意了，你要是敢动晴晴，你知道我和莉莉丝都不会原谅你的。” “哼……别忘记我的身份就行……” 听着花花的话语，莫离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花花平时对晴晴也没啥攻击性，怎么会突然用晴晴来威胁自己了？ 难道花花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注意她丧尸的身份吗？ 莫离猜不透花花的想法，只能先选择填饱肚子了。 然而就在莫离准备动筷的时候，一朵花突然从他腋下钻出，一口把他餐盘上的肉块给吞了。 莫离满头黑线，又切下了一块竹鼠肉，紧接着花花再次故技重施。 在莫离切下第五块肉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逼问道。 “花姐，我的花姐，你到底要干啥？！需要小的来喂您吗？” “哼～急什么？” 只见花花的花苞里好像嚼着什么，随后直接张开花苞，在莫离餐盘的肉块上吐了一些淡粉色的半透明液体。 “(ꐦಠ皿ಠ)……” 莫离真的炸毛了，这只该死的丧尸也太过分了，抢自己食物就算了，还恶心他，要不是打不过这朵臭花，莫离真的想跟她大战300回合！ “吃啊！” “花姐……就算你不爽，也用不着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吧？” “神经病……就你还值得我羞辱？让你吃你就吃！如果你不想再次面对强大的丧尸只能逃跑的话。” 听见花花的话语，莫离眼神一亮，难道这些半透明的粉色液体是好东西？ 莫离嗅了嗅，除了肉香和花香，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呜……笨蛋人类你吃不吃！？” 花花暴躁的骂声，莫离似乎从中听出了一股羞意，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