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狡辩

黄天赐在屋里转悠一圈，得出的结论跟警察差不多。 是那男生突然发疯，或者跟父母起了冲突，杀死父母后喝了农药自杀。 屋里虽然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却有淡淡的鬼气。 我打开包看了一眼，确定了不是弘毅鬼气侧漏。 看来这一家三口的死不简单。 原本和睦的至亲，就算起了冲突也不至于杀了爹娘吧？ 这得多大仇多大恨？ “要不让鬼王出来看看？” 我试探着问黄天赐，黄天赐摇头拒绝： “他一出来，这屋里就不是一点鬼气了。” 说的有道理。 只是这案子表面上凶手跟受害者都死了，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对门跟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说并没有听到他家屋里有争执，不过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回家。 之后就没再出门过。 对门一直在家，又是老两口，如果他们出了门，一定能听到关门声。 法医推测的死亡时间是半夜。 下楼的时候，程队问我这里有没有其他东西作祟，我只说可能有问题。 警方调查这一家人社会关系比较简单，男生名字叫马洋，是二高中高三学生，成绩在班级能排前两名。 在校期间跟老师同学关系都不错。 平时也没有不良爱好，没去过网吧台球厅歌厅。 两口子都是正规厂里员工，在外也是老好人。 双方老人都去世了，只有马父有个二大爷在农村。 马洋的同学，跟他父母的同事，有不少都住这个小区。 因此调查起来还挺方便。 “这……这咱们楼出了凶宅，以后咋待啊！” 人群中有人凑在一起嘟囔，还有说他家三口人刚从农村参加葬礼回来，这指不定招惹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我看着大家人心惶惶，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程队说要去他们说的村子走访，我也跟了过去。 村子名叫红义村。 离市里不远，但是三面环山。 这名字跟弘毅同音不同字，这也太巧了。 程队把车开到村委，很快就打听出村里谁家办了葬礼。 竟然就是马洋他爸马大彦给他二大爷办的。 他二大爷无儿无女，逢年过节马大彦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看他，老人也说过，等他没了，房子跟丧葬费都给马大彦。 马大彦对其也挺上心，还提出过接他去城里生活。 不过被老人以不适应城里生活拒绝了。 而且马大彦的二大爷身体也一直不好，不愿意折腾，前几天老人病逝，马大彦一家回来给老人办了葬礼，昨日才刚回去，没想到就出了这事儿。 马大彦一家三口在村里口碑也很好，过来看热闹的七嘴八舌，都说他家平日从不与人交恶，就算遇到找茬的，都先低头道歉。 总之就是一家老好人，没有仇家。 对老人也孝顺，老人正常病死，不存在化鬼回来报仇。 我让村长带我去马大彦二大爷的坟看看，村长立刻带路。 马大彦二大爷的坟是新坟，上面花圈还没撤掉，四周还撒着纸钱。 坟里没有任何问题，老头在里躺的好好的，黄天赐说他穿的寿衣都是新款。 看来真不是他作乱。 我突然感觉包里牌位在震动，也不知道弘毅要干啥，下意识捂了一下，没捂住。 强横的鬼气冲了出来，大白天把整个坟圈子的鬼都吓出来跪在自己坟头。 村长虽然看不见，却突然打了几个喷嚏，脸色煞白往后跑了好几步。 弘毅站在我面前，将马大彦的二大爷拎了起来，二大爷像小鸡仔一样瑟瑟发抖。 “说！是不是你干的！” “不……不是呀！我过完头七就没出来过了，不是我，真不是我呀大人！” 二大爷赶紧开口给自己辩解，弘毅抬起另一只手，一根树枝被吸到他手中。 我正想问他要干啥，弘毅把二大爷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地上，突然扒了他裤子把树枝捅了进去。 “啊——” 二大爷发出惨叫，把其他鬼吓的用头顶着地面，双手捂住自己屁股。 别说他们害怕，我跟黄天赐都害怕了。 他咋还有这癖好呢？ “老……老仙啊……您这是……” “哼！屁眼子里插树枝，让你狡辩！” 我…… 黄天赐……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鬼王，高冷深沉大概只是他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