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平间

小梁说尸体已经被分割开，就在市局后面中医院的太平间。 “对了万生，那些尸体是被麻袋拆的线缝在一起的，那种废麻袋田间地头到处都是。” 一开始他们因为看到了麻袋线，以为第一现场在大地，把整座城周围的田地都查了遍，也没找到其他尸体。 不过这次有个工程队在一个村子地里高空作业的时候了，看到过几个年轻小伙往不远处一座山里走。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五个死者。 当时他们也没仔细数。 那地方没有太高的山，只有一座长的像鸡冠子一样的鸡冠山。 警方第一时间赶过去，在山里搜索了三天，还是一无所获。 我准备明天先去看一眼尸体，再去鸡冠山看看。 “鸡冠山？那顶上有大长虫！” 柳龙云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懵逼的看着他，弘毅跟黄天赐也有些愣神。 “你不就是长虫吗？” 弘毅沉不住气先开了口，柳龙云鼻孔朝天冷哼一声： “长虫跟长虫能一样吗？ 老子说的长虫是两条臭黑蛇，凶的狠，被那俩货缠上，非磨掉你一层皮！” 其实我想说，他们仙家不都那样吗？ 黄天赐当初还说要好好磋磨我呢？现在还不是把我当心肝宝贝大孙子？ “啪！” “啊！” 脸上被抽了一巴掌，我抬头看了黄天赐一眼，他肯定猜出我心里想啥了。 “别大意，柳龙云都忌惮的长虫，绝非善类！” 我还想说柳龙云谁都忌惮，想想自己的脸还是算了。 要是柳龙云自己说他忌惮那俩黑长虫我未必放在心上，不过黄天赐这么说，我就得提高警惕，加小心了。 毕竟有句老话讲：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这辈子，就算黄天赐说粑粑是甜的，我都ChUa一口尝尝。 在小梁家睡了一觉，早上我起来，他把一次性洗漱用品跟早餐都准备好了。 吃完饭他先带我去了中医院。 一进太平间，里面阴气刺骨。 尸体不多。 病死的都被家属送去火化了，剩下的基本都是意外死亡等着尸检的。 普通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不过我偶尔还是能看到谁的腿抬了一下。 谁坐起来瞅着我。 还有恶作剧像捂我眼睛蒙瞎呼的。 最后被黄天赐几巴掌都抽老实了，安安静静等着鬼差来接他们。 极少数尸体没反应，估计魂魄被困在事故现场了。 解决完这件事，倒是可以去这些人家里挣点外捞。 毕竟死后不安宁，早晚要闹腾家里人。 那五个人拼凑的尸体就在角落。 分别是一个黄毛长门帘子的头颅，两个半拉的上半身，两个半拉的下半身。 弘毅还在两条腿间看了看，发出一声惊呼： “这凶手强迫症吧？蛋都一人割了一个，那玩意都是一人一半的。” 我…… 这五人跟两年前死的黄子豪四人都是朋友，没事儿就一起上网，溜旱冰。 有时候苗子豪他们也会把崔铁生带去，因此两拨人是熟人。 那么他们的死。一定跟同一件事有关。 难不成他们共同伤害过什么人？ “太姥爷你干啥呢？” 我正跟小梁分析着各种可能，弘毅又十分手欠的把黄毛的门帘子掀开，露出了他另一只眼睛。 可惜两只眼睛都是闭着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这要是跟人定点（指定地点打架），这瘪犊子抬眼一看对面两个人，一甩门帘子，发现另一边还有五个人咋整？” “咋整？头帘子甩回去呗！” 柳龙云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给了弘毅答案。 “你俩都给老子滚犊子！” 黄天赐看着弘毅跟柳龙云，恨不得直接给他俩踹太平洋去。 “这尸体上啥也没有，去鸡冠山！” “好嘞爷！” 我怕黄天赐迁怒于我，赶紧让小梁带我们去鸡冠山。 小梁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神秘兮兮的递给我。 “小梁哥，这啥啊……雄黄酒？” 我看着手里的酒瓶子，他以为他是许仙呢？ 一定是昨天柳龙云幻化成人形的时候说的话被他听心里去了。 不愧是警察，就是会抓重点。 一听雄黄酒，柳龙云先软了下去，化成小蛇缠在弘毅招魂幡上，让我离他远点。 我有些后悔先请他了。 还不如解决完这事儿买些烧鸡去看看他，现在可倒好，他除了放吴琼老师家自行车的气，一件正经事儿也没干。 幸亏不是我去请的他，不然黄天赐还得抽我一顿。 鸡冠山离市区挺远，虽然山不高，山脉却挺长。 山脚下正好是一个村子的稻田地跟旱田地。 小梁把车停在山脚，说上山只有面前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