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有鬼

柳龙云有了烧鸡。 警方有了尸体。 这两个案子应该很快就有眉目了。 当初那对长虫帮凶手藏尸体的时候，应该谁也没想到警方会请出马的来帮忙。 在长市，知道的我是出马看事儿的，不知道的都以为我是警察。 回去让程轩跟领导申请申请，咱们也成立个专门破灵异案件的部门。 工资发烧鸡就行。 剩下的活不归我管，只要凶手是人，那肯定会在尸体上留下痕迹。 我没啥事儿，开着小梁的车在市里溜达。 柳龙云让我去商业城对面的小市场。 “趁你在这，给老子囤点货，眼瞅着过冬了，老子就不出来了。”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刚开春。 不过我爷没揭穿他，给他装了满满一后备箱，把卖烧鸡的今天的货给清空了。 那大姐一边装车一边问我： “老弟你家整这么多鸡嘎哈啊？闹黄皮子了袄？” 我赶紧打个哈哈把话岔过去，这大姐真是啥话都敢说。 柳龙云住的村子开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 进了村子，柳龙云嘴里就开始嘟囔着什么，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旁边跟着不少动物。 黄皮子，刺猬，还有只狐狸？ 这大白天的它们都不避人了？ 旁边地里那可都是翻地的村民！ “哎行行行，你车就这嘎达，老子自己搬！” 柳龙云让我把车停在一个路口，说拐过去不远就到了。 他化出原形大嘴一张，差点把车给吞了。 一后备箱烧鸡被他搬空。 后面跟着的那些贴着墙根跟了上去，两只小的还喊着过年了。 “柳龙云要这么多烧鸡，是为了养它们？” 一瞬间他的形象在我眼里就高大起来了。 “这长虫够用，连你们老黄家的都给养了。” 弘毅都开口称赞柳龙云，没想到看着懒贴的一点不靠谱的柳龙云，比弘毅靠谱多了。 “一会开车去找……吴琼！” 黄天赐突然提到吴琼，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女孩子挺开朗明媚的，这件事该不会跟她有关系吧？ 不过黄天赐既然开口，我也不用问，照着做就行了。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不是跟吴琼有关，就是跟牛丹有关。 柳龙云忙活完，说自己不跟我们去了，要把洞里的烧鸡分一分。 跟他道别后，我开车直接到了吴琼家门口，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而且突然上门，我也不是警察，她妈别再把我当黄毛给打了。 好在我刚开进那个道口，就看到吴琼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拿着个本子诗朗诵： “你个瘟大灾的吧啦吧啦吧啦……” 看到我，她脸上有些尴尬，赶紧把手里的本合上。 “是你，警察同志，我听牛丹婶子说，你们找到那十具尸体了？” 牛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毕竟她的儿子被割了头颅，这个时间应该也在认尸体。 黄天赐一言不发果然钻进了牛丹家，我下车坐在石头上，吴琼便开了口： “警察大哥，牛婶子跟崔叔都是好人，我觉得人一定不是崔叔杀的。 肯定有人趁崔叔不注意，把尸体放在他家冰柜里陷害他。” 这姑娘一定是破案片看多了，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还说了不少崔家的好话，说这一家三口都是好人。 我寻思逗逗她，便开口问道： “那你怎么解释崔铁生他爸半路跳车？” “警察哥哥，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吴琼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我真怕她接下来来一句她有阴阳眼。 一般说这话的人家里指定丢过自行车电动车之类的东西。 还有大铁盆。 “鬼啊，我当然相信了，你的意思是当时他被鬼迷了？” 吴琼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大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就是这么合计的。” 这丫头脑子转的真快，我可没这么想。 不过她说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前提是那十个人的死跟崔家无关。 看黄天赐的反应，这件事可能跟崔家有很大的关系。 “哥，你电话响了。” 我正出神，吴琼提示我电话响了，是小梁打来的。 接通后对面语气焦急： “万生，尸体都毁了，啥也没有了。” 小梁说法医正准备验尸，屋里突然升起一股黑雾。 等黑雾散去，尸体都变成了白骨，而且白骨跟被包了浆一样，上面光溜溜的。 他毕竟亲眼看过那对黑蛇，我第一反应也是他俩干的。 这下子用不着查谁是凶手了，他妈的他俩就是凶手！ 这俩玩意到底要干几把啥啊！ “大哥，我就说吧，这指定就是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