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达成合作

村长在判官面前根本不敢扯谎，把村中这些年来所作所为交代的清清楚楚。 他们称这条河为母亲河。 最开始，并不是村里人落水。 而是路过的人到河边看风景，脚滑滑落下去。 村民听到声音出来，本来想下水救人，可跟那人同行的人却直接跪下来，表示只要能把人救上来，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村民。 人被救了上来，那人也信守承诺留下一大笔钱财。 村民在这河边生活这么久，水性自然都很好。 他们一直靠卖手腕子干苦力为生，没想到只是下水捞个人，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于是有人心思活络起来，不想干重活，像话本子里农夫守着撞树的兔子一样，成天守在河边，只等着有人落水他好救人。 这附近风景还算秀丽，路过的人经常驻足，还真有那一两个落水的人。 被村民捞上来，也都给了不菲的报酬。 毕竟一条命多值钱呢！跟命比起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其他村民看着有人真靠这个挣到了钱，也都没心思再干活，干脆都守在了河边。 甚至为了让人能掉河里，每天一大早起来把河边的土泼上水，让土变得湿滑。 可有人落水，村民争先恐后往下跳，甚至为了自己能抢到落水之人，对其他人大打出手。 有一次因为他们互相争夺，落水的人淹死了。 出了人命，当时所有的人都很害怕。 可同行的人却说，只要能帮忙打捞出尸体，也会付他们酬金。 村民一听，对方不仅没有追究，捞尸体竟然也能挣钱，于是胆子越来越大。 没人落水，他们就趁人不备推人落水。 然后在岸上跟同行的人讲价，活人一个价，死人一个价。 后来这条河凶名在外，路过停下的人少了很多，村民开始供奉这条河，称之为母亲河，希望这条河给他们多多的带来财富。 “你们简直玷污了母亲这两个字！” 我听着来气，恨不得掏出武王鞭抽死这群人。 不，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里突然出现一只奇怪的猫，那猫能迷惑人的心智。 一开始村民都惧怕它，可它竟然将村长迷到了河里险些淹死。 又在关键时刻迷了另一个村民将村长救上来。 村民好像明白了这只猫的意思。 它去将行人迷到河里淹死，村民捞尸挣钱！ 接下来几日，那只猫确实带来了不少人。 村民挣的盆满钵满，家家户户都靠“吃人”实现了财富自由。 也把这带他们发家致富的猫奉为了河伯。 “可前两年，那只猫突然消失了。 它不在，咱们立刻没了生意……” 村长说的猫消失的时期，应该是遇到了李奎，被弄死塞了人的魂魄进去。 不过它也没消失太久，半个月后就回了村子，身旁还多了一条眼神像人的狗。 这只猫竟然开口说话，说它已经快要修炼成人，需要村民用活人祭祀它们。 双方达成合作。 从那时起，村民开始设路障，守墓猫也配合降用妖法降下大雾，想方设法将过路的人跟车留在村中。 越来越多的人被害死，可守墓猫迷惑人的心智，会让那些同车或者同行的人觉得这是意外。 只有一个人没有被迷惑。 他唯一的儿子淹死了。 他发疯的咒骂村民，说要请道士来救他儿子。 我心里立刻想到这个人是谁。 是锁在出租车里的老司机。 也不免对他产生了敬佩。 赵喜把人放了出来，老司机满脸血泪，捂着胸口跌跌撞撞扑到村长面前，想用力掐村长的脖子，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们……是你们啊……你们终于承认了……” 老司机断断续续讲着他从这里回去，找了不少人，挨了不少骗，最后买了那道士的养煞水，却彻底害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他儿子，我心里也发酸。 不过崔珏在这，说不定他儿子还有救。 我拼命朝那老司机眨巴眼使眼神，让他求崔珏，他也上道，跪在崔珏面前几个头磕下去，脑门上立刻出现几个血洞。 “哎呦妈呦这是干啥呢！快起来快起来！王八犊子玩意，你赶紧把他儿子弄回来！” 崔珏老娘突然从后方挤了出来。用力拧了崔珏一把。 她总是这么猝不及防的语出惊人，搞得我们想当没听到都不行。 我们几个立刻又低下头去，恨不得把鞋尖盯出一个大洞。 “娘，你松手，我看看他儿子是否还有一丝魂魄留存！” 崔珏无奈扒拉下他娘的手，还要刻意保持威严的形象，我瞅他都累挺。